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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未发片的杨乃文带着《Zero》回归乐坛
2016-03-01 11:24:04  来源:今日北京网  作者:王莎  分享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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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阔别七年,杨乃文总算带着新专辑《Zero》回来。七年,是足以让一个婴儿成长到上小学的年纪。

  她真的让乐迷等太久了…

  谈起没发片的这些年,杨乃文悠悠地说:“我从前写下的就是‘我想当歌手’,从来都不是‘我想当艺人’。我唯一有兴趣的就是唱歌。这些日子,有人来找过我演戏,或者是剧本很棒的艾滋病故事,但必须在地上痛哭流涕,但是这些都不是我在行的。”

  没发唱片的那些悠长的日子里,杨乃文也曾经想过转行,但脑中盘算试想过卖花、卖书等几种职业之后,还是决定打回原形,选择回到自己最擅长最舒心的生活方式。闲来喜欢画画,但依然还是无法离开音乐。

  杨乃文97年正式出道,成为一位能横跨独立和流行的女神,她浮浮沉沉的十多年来,台湾的独立音乐得到了更蓬勃发展,女性担任主音的乐团也愈来愈多,摇滚已不再属男生们的专利。不过主流的女歌手大多仍自顾浸于偏甜的情歌或愈疗系之中,颇具个性又带点硬朗的似乎不多。

  而新作迟迟才发布的杨乃文,依然在担当着此空缺的最适合填补者,她以由“零”重新开始的《Zero》告诉你知道,自己还是轻易地走在这发展之前。《Zero》用它硬实的制作,再一次地强化杨乃文本身就很坚毅的音乐性格。杨乃文从来就没有太刻意迎合市场和大众口味,这次的《Zero》也是一样。

  《Zero》找来了乱弹阿翔填词的《日落西沉》以景写心情,跟编曲中的迷幻感相配对,让孤独灵魂出窍到世外;小安的《异象》在轻盈的、湿漉漉的梦境中,插进俱硬度的摇滚,颇带点“后现代折衷主义”式的碰撞;范晓萱神经质袭击的《小心我撒野》,更是抛出该有的倔强和愤怒,徐千秀加强火力的编曲,与杨乃文女王范的演绎,令专辑结尾发放了一枚亮弹。 “但我其实一点这种主动的意识都没有。”杨乃文跟我们描述制作这张专辑过程的心情。“今年有了不少改变,这次我带着满多希望。那不是唱片一定会怎样、我将来要怎样,而是未来我要去努力的目标,不是凭空想象出现的事情,我把他当目标,是让我往前走看齐的东西,这对我来说很重要”。

  谈起首次和王治平的合作,乃文说:“其实我很久以前就想跟王治平合作,我很喜欢他过去帮糯米团制作的专辑。当然王治平个性温和、缓慢,而我个性急,可以互补。”

  “这张其实没什么压力,因为都是我自己喜欢的,别人喜不喜欢没差,开心就好!”这张专辑毫无例外的充分展现杨乃文的才情和音乐特质 。“要找到臭味相投的乐手一起合作没那么容易,那会是一种期待,过程很开心”。她坦言,一直以来都没有套用概念去做专辑,也不想为此思维受困,顶多会决定这张试着温和一点、多一些节奏、或电音一点。

  这张专辑名称取的很好:《Zero》,带点清洗自己的感觉,保留了独立的原味,它跟1999年的《Silence》有些相似,两者都是较着重摇滚性的专辑。然而《Zero》在企划意识上发生了点改变,从整体感上更加强烈,它的制作成熟却不世故,霸气没随便外露反转化为一种内爆。

  不像外界以为的那样表面冷峻,杨乃文说私底下的个性要看状况。“我是很认真的人,但不是严肃,所以就容易被误会。朋友们有时就会觉得我的认真很好笑,因为即便只是一个玩笑,我也会很认真地去看待。”

  “基本上,我觉得自己还蛮爱讲话的,但跟不熟的人不见得会讲那么多,所以不太喜欢电视或媒体联访,因为很多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得清楚,尤其是碰到比较尴尬的问题,可能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去让我思考、利落地回答。这点我觉得蛮累的,倘若有多点时间做起事情就会比较清楚。”杨乃文悠悠地解释第一印象总是给人冷冽的原因。

  在杨乃文快快慢慢的作品里,嘶吼的有,吟咏的也有,她唱的歌,一首又一首,好像是救赎一样,让人在摇滚的喧嚣里,依旧能够听到静止的问候,让人在眼泪的角落,提醒自己危险。无论如何都要听从爱,是从灵魂深处就回响不止的呼唤,从音乐到音乐里的主题,淡淡地谈起了自己生命的信仰,杨乃文总是言简意赅,直言不讳。英文名字就叫Faith,她说自己没有特别去选择走上音乐这条路,“从小老师就说我声音很好听,我于是参加很多合唱团、吟诗班,这些对我来说好像都是很自然的事情,我喜欢音乐。”小时候弹琴也吹长笛,高中时爱上了摇滚乐,从古典音乐到Radiohead,天赋和喜好就像避不开的风,已在张眼前来到,不妨说是音乐找到了她。

  小学五年级,杨乃文全家移民澳洲,高中的时候,她曾在澳洲当地学校的传统下,去了会计事务所和建筑业见习,“其实建筑是蛮有趣的,也是艺术的领域。”大学就读于悉尼大学生物学与遗传学,生活上,她很念旧,总是舍不得丢掉跟了许久的小物,但对于工作上没有延续这专业的所学,杨乃文直说,“不然怎么办?我现在也回不去了,那些东西我也忘光了。”毕业后如何决定要不要吃音乐这行饭,杨乃文开头说的云淡风轻,“我们家就还蛮ok,我要做音乐,他们不会问,但也不是说支持,就一路争吵。”与其说她生性自由,不如说她对自己诚实。

 

  忠于自我,去听音乐的声音,对她来说,就像写歌写到哪个音节该落下一个重音,是个必须。 她坚定的说:“如果有一种东西不能从我身上拿走,我想是爱。”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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